,知劳作之苦也是好的。
杨时面色如常,心中却笑翻了天:“这个臭小子,又把老朱给侃晕了,祸害哇。”
朱络为难地瞧了瞧杨大人,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杨时不偏不倚道;“江大人之提议,老夫亦觉得可行。不过此乃书院之私事,朱院长自行定夺吧。”
朱院长点点头,见笔墨取来,便说道:“回头我等再参详一番吧。笔墨已至,杨大人请。”
杨时呵呵一笑,也不推辞。站起来取笔在手,临了还不忘瞪了江耘一眼。
江耘嘻嘻一笑,殷勤地磨起墨来,说道:“山腰之中,闻杨大人佳句,便请杨大人一挥而就,以饱眼福
杨时受了暗捧,苦笑着说道:“好你个江耘,又来一冉程门立
凝神之下。一甩衣袖,气沉于笔端“惟楚有才”四个大字一挥而就,字风厚重而老练,极具风骨。
那朱格也是博学之人,一看这笔下的四字,大声叫好。
“此句出于左传,杨大人改得妙极,吾当于先秦典籍应之朱格赞道,话说出口;却苦苦思索,欲寻一句应之而不可得。
半晌,朱轻无奈摇头道:“在下才薄不能对。”回看周围的学生,却无人响应。
杨时老脸微红,笑道:“上山之时,有感偶得,惭愧了。江大人,这后半句想必有了吧?”
江耘微微一笑,谦虚道:“若以先秦典籍应之,怕是难办啊。”
江耘踱了数步,赚足了眼球。悠然转身道:“惟楚有才,于斯为
朱格击掌而叹,道:“江大人好才学,论语之中正有“唐虞之际,于斯为盛”妙,妙,惟楚有才,于斯为盛,道尽我楚地风流,岳麓豪情!”
杨时大笑,将笔递于江耘:“江大人,请。”
江耘连连摆手道:“不不不。杨大人,还是你来吧,下官字风偏瘦,与上阙不合,你来,你来。”
杨时显然来了兴致,也不推辞,刷刷刷地写下了后四个字。
至此,朱格对江耘刮目相看。献计在先,谋戈,在后,此番又是露了一手。这位年纪轻轻的知县大人倒真是深不见底啊。
朱院长邀请道:“江大人初来书院,不如趁此为学生讲上一课吧?。
江耘却没准备,推辞道:“下官才识浅薄,远比不上杨大人,怎敢造次。”
杨时却道:“去年我已经讲过了,江大人,别推辞了。”
江耘拉着杨时的衣袖低声道:“杨大人,随便聊聊还可以,讲课我怎么会?你让我讲什么?讲你那个煮水洗澡么?”
杨时急得吹胡子瞪眼,低声骂道:“少不正经,我那时讲的是二程学说,至于你,随便讲什么。”
“随便讲?你说的,你莫要怪我乱讲?”江耘激道。
杨时一甩衣袖,气呼呼道:“师道之言,本官一概不管,莫耍乱了王法便成,哼。”这老头真是急了小时候的“大事。被江耘没大没小地挂在嘴边怎能不急,就仿佛有人在司马相公的耳边聒噪,嘿,你小时砸缸的时候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?
江耘临危受命。推辞不得,匆匆地打了腹稿,便站在了讲台之上,面对着台下数十今年纪不一的大宋未来精英,心里一阵虚。
“不妙,这种心理状态可不成。我是谁,我是江耘,和皇上说笑都不怵的江耘,岂能临阵退缩。”江在边暗暗给自己打气,一边组织着言辞。
结合着自身的实际,以最擅长的实务入手,江耘关于富民强县的报告研讨会正式开讲,没有圣人之言,也没有陈规俗例,官话套话,以最平实的话语,穿插代表性的案例,详细的图解娓娓讲来,展示了一个言语该谐、平易近人的官员形象。新农村建设的提法上至杨时下至书院学生都颇感新奇。并且,江耘旗帜鲜明地反对“两耳不闻窗外事。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求学态度,鼓励学生要“走出去”游历和历练更能学到书上所学不到的东西。
面对面的交流让双方都受益匪浅,这场讲演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之久。
杨时对这一趟岳麓之行十分满意,不但困扰他许久的书院教资问题终于得到解决,而且与江耘的交流让他真正了解了自己的政治伙伴。精明的政治头脑,务实的工作作风,灵活的办事手腕,这一切都让他放下心来。
皇上没有看错人,自己也没有看走眼。如此一来,今年的浏阳,今年的潭州很是令人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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